公元1974年夏。 太陽,老毒老毒的,就像是瘋了,不斷地把熱傾瀉在地上,地上簡直像個蒸 籠,那風,一絲也不來,那熱,直逼得你喘不氣。 狗,早己躲到樹蔭底下去,懶洋洋的,只顧著伸著舌頭在喘著氣,就算是見 到陌生人經過,也懶得吠一下,就像這個世界與它無關。 與外面的天氣完全相反,山洞的光線雖然不足,但一進裡面,涼颼颼的,清 爽極了。 「放開我,你們快放開我。」山洞中傳來了男人焦慮、惶恐的聲音。 燭光搖曳,照著地上胡亂堆放的衣服,也照在那些早已不需要衣服的人的身 上。 這裡的人,不多,正好是八個,七個女人,只有一個男人,男人的四肢被繩 索綁著,大字形地在地面上張開,人在不斷地掙扎著,但他胯下的那一根肉棒, 卻是堅硬地挺著,就算你想去扳,看來也扳不動。在他的周圍,七個女人有人站 著,有人蹲著。 無論是站還是蹲,在搖曳的燭光下的婦人的身體都是那麼的動人,那麼的另 人不能自己。 「小兄弟,你玩過女人沒有?」在一旁,一個年約四十女人蹲在那裡,一手 握著男人的雞巴不斷地上下套弄著,一邊拚命地張開兩條雪一般白的玉腿,像在 為了讓男人看得更清楚,也像是為了自己的後伸到私處去而提供方便。 「放開我,我還有任務要完成。」男人仍然在扭動。 是的,從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看,他是一個士兵。看他的模樣,年紀只有二十 歲的光景。 今天,連部突然接到通知,一場風暴要來了。由於事情的突然,得馬上通知 各守軍做好防風的準備工作。通信班的人已經全部出動了。只剩下他和老班長, 但老班長正在發著高燒,差不多三十九度,別說是送信,就算讓他站著,恐怕也 得別人扶著才行。 「報告首長,我去!」小兵胸一挺,滿有信心地站在連長的面前。 「你?小胡,你行嗎?」連長看著眼前的這人新兵,心理直在發愁。 他知道,三排的住地離這裡有五十裡的路,中間還要翻過三座大山,走兩道 坳,說老實話,他真的有點懷疑,作為一個從新兵營分派到這裡來,還不到一個 月的新兵,他能行嗎?那麼遠的路,他能認識嗎? 「報告,班長帶我走過幾次了,路也熟了。」說到這裡,他又把胸脯挺了一 挺,很自豪地大聲說道,「我保證能完成任務!」 他直挺挺地站著,目不斜視,但此刻的他,看見了的可並非連長,也絕不會 是那些崎嶇不平的山路,在他眼前的,卻是一麵團旗,更遠處,還有黨旗。打一 參軍開始,他就已經為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先入團,然後入黨,再就…… 「我說小兄弟,任務是要完成的,不過,你看外頭的天那麼熱,你能受得了 嗎?」那女人笑咪咪地看著他,有點粗糙的手仍然不停地在他的肉棒上套弄著, 她的手時而在深褐色的陰戶上撫摸,時而讓手指在自己那早己濕淋淋的小穴中出 沒。 「你看,你的小弟弟那麼的作怪,你能走得出去嗎?」另一個看樣子已經過 了三十的女人也蹲了下來,兩隻雪白的手,不斷地在小兵的乳頭上撫摸著。 「都是那些該死的茶!」小兵不敢看那些女人,心中只是在不斷地責怪著自 己。 他記起了老班長的話。 *** *** *** *** 「小胡,在這裡,階級敵人並不嚴重,你要注意的,應該是這裡的女人。」 「女人?」胡鐵林有點傻氣地望著老班長。 「是的,女人。」老班長望著他,眼神有點曖昧,「苗女跟我們內地不同, 她們到十八歲,就會搬到望月樓去住……」 「望月樓?」 「望月樓是專門為那些已經成年的女孩而建的,一到晚上,男人們都會到那 裡去,在下面唱著情歌,只要望月樓上的姑娘喜歡,她們就會把樓門打開,讓他 們進去,大家一起睡一個晚上。」老班長笑咪咪地告訴他。 一聽到這,小兵那東西不由自主地跳動了幾下。 「要是嫁了人呢?」 「一人女人就算嫁了人,也可以找別的男人開心的。」 「那她的丈夫不管嗎?」 「所以說,這裡的風俗跟我們內地不一樣,就是在這裡。」老班長說,「女 人要是看上了的男人,誰都可以隨時到她的閨房去,只要她把男人的鞋子擺在臥 室的門口,她的丈夫就不會進去。要等到那男人走了之後,他才能進去。」 「哦……」小兵不再說什麼,只覺得自己的心在砰砰地亂跳著。 好一會兒,他突然問道:「那,班長,你有沒有去過那裡。」 老班長沒有回答,但胡鐵林分明看出他的眼神有點曖昧,而且突然有一道亮 光。 *** *** *** *** 「不要!」胡鐵林突然覺得自己那早己充血的肉棒傳來一陣令他根本沒有試 過的刺激,滑溜溜的,暖暖的,但那清爽卻令他覺得無法忍受。他忍不住張開了 眼睛。 出現在他的眼前,是七具白生生,他以前一直想看,卻從來沒有看過的女人 的肉體。除了那人年紀看樣子是三十歲的之外,其餘的已經是兩乳下墜,腹滿肥 肉的,每一個人的腹下,都模模糊糊長著一大堆黑朦朦的毛。毛兒長得亂糟糟地 向四面蔓延著,像一個倒懸起來的三角形,在三角形的下端,分分明明地是一道 淺淺的肉溝,那小肉溝長得很怪,但不知道為什麼,正是那怪模怪樣的東西,竟 令他那根本來就漲腫的雞巴,在不知不覺中又長了幾分。 在他的胯部,那年紀看來已經有四十的,面上帶著兩個小酒窩的女人,竟然 不知羞恥地把頭伏下去,正在用口不斷地舐著他的黑黑的大雞巴。她好像很懂得 這方面的事,只見她一會兒用舌尖挑動著他的小馬眼,一會兒用舌面貼在上面不 斷地捲動著,他從來沒有嘗試過如此的爽,他受不了了,口中發出哼聲。 他在哼著,女人也在哼著,看來,那正在不斷呻吟的女人只不過是三十歲的 光景,一身白生生的,很是動人,最可笑的是,她的腹下,別人毛聳聳的地方, 她卻是連半根毛兒也不長。一眼看去,只見她腹下的明明顯顯地現出一個浮丘, 浮丘之下,兩腿所擠出的好一道小肉溝清晰可見。 一看到那地方,胡鐵林的肉棒又是跳動了幾下。 女人名秀秀,今年才二十九歲了,但丈夫死去己經差不多兩年了,往昔的恩 愛早己化作一腔幽怨,所謂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眼下正是女人一生中最風流的 時光,豈能少得了男人的撫愛,只可惜天妒紅顏,偏教她在此時失去了丈夫。兩 年來,她熬盡了說不出的苦,流了不知多少的淚,現在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兵,既 年輕,又俊秀,完全不同自己日常所見的角色,心中自是癢癢不己,更何況眼前 春光燎人,浪語聲聲!教她如何能按捺得住! 在胡鐵林的腹部,大姐春花仍然在不斷地躍動著,眼看著一時三刻是輪不上 自己的了,她一邊揉弄著那掛在自己胸前的那兩團肉,眼珠一邊在亂轉,忽然她 眼一亮,也不跟誰打招呼,但一步跨到胡鐵林的頭部,張開自己的兩腿,慢慢地 向著小兵的臉頭壓下去,她那道濕淋淋的小肉溝,真壓在地上那年輕男人的鼻尖 上,好好的一粒小肉芽緊緊地貼在小兵的鼻尖上,她開始不斷地把自己的屁股挪 動了起來。 *** *** *** *** 遠遠,走來一個人。 他的腳步很快,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一個受過訓練的人。 只見他一路走,一路不斷地用手抹著臉上的汗水,口中不斷地咒罵著:「操 你娘的,這麼熱!」 他叫胡鐵林,是一名戰士,一名服務於通信班的戰士。一眼看去,就知道他 的年紀並不大,肯定不會超過二十,高高的個子,挺秀氣的,是很多女孩都願意 把他作為心中的「白馬王子」的那種人。 只是,白馬王子離開了他眾多的女朋友,獨自到這苗人居住的駐地來了。 他還是新兵,到這裡來還不到一個月,到這兒來以後,他一直都跟在老班長 的後面,認識著各哨位的地點。 在連長關懷的目光下,胡鐵林上路了。 路,無始無終的,總在他的面前延伸,他一邊抹著汗水,一邊看著頭頂上的 太陽,終於,他笑了。因為他看到了峽谷,他知道,只要一進峽谷,那就有樹, 有蔭,再翻過一座大山,那就是自己的目的地了。 「解放軍同志,歇一會兒吧。大晌午的趕路,小心身體哦。」就在峽谷的前 面,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了七人女人。 那些女人一見到他,臉上馬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那些笑容,令人覺得很曖 眛。雖然,這些女人的年紀不少了,每一個都在三十歲以上,模樣也挺一般,怎 麼也比不上他以前所認識的女人。但此時此刻的他,長期軍旅生涯,整天不是在 地上滾爬,就是與男人為伍。以致女人的概念,也已經漸漸在他的腦海中淡化, 只在在床上,他才會記起以前的朋友。 在城裡,他有不少的朋友,女孩子也不幾個跟他好,但現在,她們只出現在 他的夢中,笑在他的幻覺中,說老實話,在他的女朋友中,每一個都比眼前的這 些人嬌,比眼前的這些人美,一開始,他受不了這裡的人身體所發出來的那種怪 味,所以,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這裡的女人。 但此刻的他,卻被眼前的這些已經過三十歲的女人迷住了,不知怎的,他的 心底中的渴望也一下子被喚醒起來,他不自覺的眼睛,偷偷往她們的胸前溜著, 看著她們那漲鼓鼓的模樣,心中不由得一蕩,下部突然一陣說不出的感覺,竟然 不斷地跳動了起來。 他的臉紅了!忽然,他的心底升起了一種感覺:原來女人是如此的好看! 「謝謝你們的好意了。」小兵胡鐵林慌忙把心收了起來,不敢再看過去,他 一邊抹著臉上的汗水,禮貌性地,他的腳步也慢了一慢。 「我說小同志,看你說的是什麼話,」其中一個臉上帶兩個小酒窩的女人, 笑瞇瞇的向著他走來,毫無顧忌地拉起他的手,說:「小同志,別不好意思嘛, 來,擁軍愛民嘛。來,小同志,喝一杯消消暑吧。」 女人那一拉,拉得小兵渾身不好意思的,同時從她身上傳來的那股子怪味, 也嗆得他不由得鼻子一皺。他本想把手抽回來,誰知道那些女人雖然不用跟男人 每天上山做工,但家中的一切,她們還是要做的,再說,苗人本剽悍,彎弓搭箭 的,無論男女老少,他們那一個不會!現在,莫說胡鐵林不敢用力,就算他用了 力,到底能不能從那女人的手上掙脫,還沒有誰能夠保證。 就這樣,胡鐵林被那女人半拉半拖的,他走向了樹蔭。 茶是涼的,入口時味道有點苦,又摻夾著甜。不過,喝入肚子真的很舒服。 胡鐵林在喝茶,他不敢看那幾個苗族婦人,但那些婦人卻根本不介意,有人 忙著幫她打著扇,有人幫他抹著臉上的汗水,胸前那圓鼓鼓的地方,不斷地有他 的跟前搖著,晃著,就算是對女性的結構完全不認識的人,也知道她們根本沒有 有戴杯罩。他連連的在躲著,但她們的胸膛總在他的面前顫動著。 一碗下了肚,那些婦人繼續又是奉上,胡鐵林一連喝了三天碗,她們才肯干 休。 打第一碗茶滑落他的肚子中開始,胡鐵林已經有點不對,那些婦人的身上的 那股子怪味兒,不知什麼時候起,已經不再令小兵覺得難受,突然變成了如此的 香,那香味開始不斷地撲入他的鼻孔,並且越來越濃郁。更怪的是,那種味兒一 鑽進他的腦子裡,竟會化成一股子熱流,那熱流不斷地向著他的體內流淌著,一 直鑽到他的胯下物去,他不知不覺的下體跳動了起來。到第三碗下肚子的時候, 他的眼睛開始直瞪著那些不斷地在自己的面前搖晃的部位看。 「小同志,你的目光很色哦。」婦人對著他笑嘻嘻地說著,毫無羞怍,毫無 恥色,她那鼓得幾乎要衝破衣服的胸,不斷地在小兵的面前晃著,雀躍著,小兵 越是看,目光越是離不開它們,它們漸漸地變得山一般的大,向著小兵壓下來, 此時,此刻,肉體的香,胸膛的鼓,味覺、色覺,不斷地刺激激著這個從來沒有 見過世面的男人。 「小同志,你渾身都在冒汗,真的熱死了,」婦人還是在笑著,「我也熱死 了。」 她一邊為小兵搖著扇,一邊在小兵的面前,毫無顧忌地解開的衣領的鈕扣, 半掩半露地把她的粉頸向著小兵,白花花的肉團不斷地在小兵的面前搖來搖去。 「轟」…… 不知怎的,小兵的心裡簡直如火在燒,他不斷地搖動著身體,下體更加不安 地在不斷跳動著,漸漸,那傢伙竟直挺挺地向上挺了起來,把他那條軍褲子撐起 一座小山。 「我是怎麼啦?」 在迷胡中,小兵不斷的用力搖著自己的頭,他要清醒。 「我還有任務要完成,」他在拚命地提醒著自己:「我要迅速完成任務。」 軍人的意識在不斷地提醒著他,漸漸,他有點清醒了。 他推開了面前的女人,「我要走了,我還有任務要完成。」一邊說,一邊搖 晃著站起來。 「小同志你不歇一歇嗎?外面的天還熱呢。」幾個女人像是扶,也像在拉, 只不想他走到外面去。 「不行。我要走。」他口中在嘟噥著,目光有點朦朧,手在胡亂地往外推, 誰知道,他的手一推,竟然推在軟綿綿的地方。 「哎呀,小同志,你為什麼要往我的乳房上推呀。」女人的驚叫,令他的心 嚇了一跳,他連忙看過去,卻見那女人的手按著他的手,而他的手卻真正按在她 的胸前。 「你看,都弄痛我了。」女人一下子把她的衣領拉開,她衣服之中那兩團肉 便一下子地蹦了出來。 「乳房,這是女人的乳房!」 以前,他不少次偷看著女人那漲鼓鼓的地方,晚上一次又一次地想像著裡面 的神妙,每次聽到媽媽和姐姐在浴室中嘩啦的洗澡聲,那聲音總要引起他無限的 遐想,每次在床上的自慰,他就是以這些聲音作為意淫的對象。今天,他真正的 看到了。 雖然,明眼的人知道,那女人的乳房已經有些鬆弛了,微微在往下墜著,但 這一切對於胡鐵林來說,卻變成了一團火,他的胯下物被燒得更加堅挺了。 「嘻嘻嘻,我說小同志,你這是幹啥了?」一個女人在嘻嘻地笑著,雪雪白 白的手竟毫無顧忌地往他的褲襠摸過去,「怎麼把槍放到這裡來了,如何能走得 出去!」 「不要。」小兵在抗拒著,但誰也聽得出,他的聲音是多麼的無力,多麼的 怯懦!連撥那按在自己的褲襠上的那只女人的手,也是如此的乏力。 「小同志,你看過女人了嗎?」那聲音是如此的吸引,如此的充滿著誘惑。 他不由自主地把眼睛轉過去。誰知道他不看猶可,眼下這一看,他的腦袋當 即又是「隆」的一響,渾身也在一震:原來,不知是什麼時候,有個女人已經被 脫光了衣服,她身上的一切,已經全無保留地展露在他的面前。 看來,那女人是這七人之中最年輕的一個,肌膚白白的,嫩嫩的,如玉,如 雪,一下子就能勾起男人的慾望。 她的胸前,端端正正地挺著兩團豐滿,堅實的肉團,白白的,像一個被切開 的球,如此的大,最妙的是,在那兩個半球的頂端,還尖尖地聳立著兩顆紫葡萄 一般的東西,而承托著這兩顆紫葡萄的,卻是誰不一灘褐褐的肌肉,像誰不經意 傾瀉在上面的糖漿! 它們就像磁鐵,緊緊地吸引了小兵的目光。小兵呆呆的看著,兩隻眼睛根本 沒有移開! 小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沿著她那平坦的腹部,慢慢地向下移動著,他掠過平 原,一直游移到她的兩腿之間的交界處,只見她那連接腹下與兩腿的地方,微微 地隆起一團小浮丘,白白的,挺惹火,在浮丘的下方,儼然是一道光溜溜的小肉 溝! 像在在挑逗胡鐵林,四個婦人的手在那具雪白的肉體上不斷地玩弄著,有的 手在那兩個半球上揉弄,有的手摸向她的浮丘,再深入她的兩腿,玩弄著她那被 兩腿掩住的深處部位。三十歲左右的裸體的女人像是無法承受姐妹們的撫弄,她 滿臉緋紅,身體不斷地在扭動,口中發出一聲聲淫縻的聲音。 這就是女人! 這就是以前自己不斷意淫的女人! 小兵兩眼發直,看著眼前那淫猥的場面,兩隻腳不知不覺地向著那具雪白的 肉體移過去。 女人們嘻嘻哈哈地笑著,引著小兵向山洞的深處挪去。 「小胡,你一定要小心這裡的女人,說不定,你有一天會因此而犯錯誤,背 個處分的。」老班長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心目中「白馬王子」型的部下,用一種促 狹的目光,笑瞇瞇地看著他。 老班長的話不啻沉雷,在胡鐵林將要走入萬劫不返之地時,在他的腦海中轟 然響起,他的意識當即清楚了不少。 「不行,我要走。」小兵努力在清醒著自己,「我要完成任務,我要申請入 團,然後申請入黨。」 他的腳步遲疑了,已經努力打算著往外走去。 「小同志,來吧,你來愛民,我們來擁軍吧。」早己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 幾個女人擁著他,不斷地把他往裡面推,「讓我們一起來個軍民魚水情吧。」 在女人們無忌的嘻笑中,胡鐵林的意識裡面模糊,裡面清醒。 「不,我有任務要完成。我要走。」小兵努力地控制著自己。只是,他能走 了,胯下那傢伙早己脹得令他覺得生痛,腳步軟軟的,忽然連半點力氣也沒有。 幾個女人推著他,一邊剝著他的鈕扣,待他被四肢分開,綁在地上那些木樁 上的時候,他已經渾身赤裸,一條六七寸長的大雞巴,直挺挺地向著前方。他無 奈地閉上了眼睛! 「多麼英俊的哥兒!」有人在撫摸著他的臉。 「多麼粗壯的寶貝!」有人在撫摸著他的肉棒。 在撫摸中,他的肉棒又再次不爭氣地彈動了幾下。 「姐妹們,我受不了了,我先上了。」還是那個臉上有小酒窩的女人的聲音 在說著。 「大姐先上吧。」眾女人七嘴八舌地在鬧著,小兵的耳邊是一陣悉悉嗦嗦的 脫衣服聲和衣服落地的聲音。他的肉棒又彈動起來了。 一會,他感覺一隻有點兒粗糙,卻很柔軟的手,在用力地推動著他的肉棒, 胡鐵林的頭開始不安地扭動了。 「大姐,看你濕成這模樣了,快上吧。」 耳邊還是女人在鬧,他的乳頭,他的臉,他的腿,到處是手在撫弄著,他只 感到一陣陣的酥麻佈滿了自己的全身,刺激著身體的血液,他的血液已經開始發 滾了。 「呀!」隨著肉棒的一陣強烈的痛,胡鐵林感覺自己的雞巴已經鑽進了一個 小洞中,暖洋洋的,濕漉漉的,滑溜溜的,還有什麼在不斷蠕動著,吮吸著,吞 噬著,還有什麼正沿著那根,不斷地向著他的恥毛滑下去。 他喘息了,扭動了,雖然一開始的痛,令他覺得有點難受,但卻令他覺得那 種感覺很奇特,他畢生第一次嘗受到的奇特,太爽了! 那叫大姐的,此刻正張開自己的兩腿,跨在小兵的腹部上,兩手壓在他的腿 上,兩腿兩手一起用力,不斷地把自己上下拋動著。胡鐵林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 身體向上隆起,再重重地跌落地上,他的嘴時而張開,裡面撮起,臉上的肌肉不 斷地扭曲著,放鬆著,隨著大姐的不斷下落而作著不同的變化,感覺太奇妙了! 「愛蘭,我來了,」在這奇妙的感覺中,小兵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姑娘的影 子,甜蜜的笑容,凹凸玲瓏的身段,那是他的女朋友,只讓他挽過手的女朋友— —愛蘭。曾經多少次,他想過嘗試著撫摸她胸前的那漲鼓鼓部位,曾經多少次, 他看著她那圓滾滾的大屁股,卻讓她無言地把自己的手擋住,還用強烈的目光阻 止著他的再次嘗試。 「愛蘭,我干穴了,我終於嘗試到干穴的滋味了,多爽呀。」胡鐵林兩眼閉 著,他不敢看,但他卻享受著性交的快樂。 「爽死我了!」大姐在發浪地大叫著,快意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地積聚著,越 來越強烈,不斷的拋動中,她有點累了,但是,那種強烈的感覺卻令她不由自主 地加快著拋動的速度。 突然,她覺得自己的小淫穴的肌肉緊緊地收搐著,抵擋著大雞巴的入侵,她 想休息,但體內卻的癢卻逼著她不斷地把速度加快不可,她直著腰,昂著頭,口 中不斷地浪叫著。突然,她兩眼翻直,身體也緊緊地崩了起來,整個人兒地動也 不能動。 大姐達到高潮了! 就是她的意識恢復過來的時候,她才發自己已經讓老二推開了,此刻,老二 正張開著自己的兩腿,一手扶著小兵那仍然濕淋淋地沾著滿淫液的大肉棒,對看 自己早己濕得不可開交的小淫穴,慢慢地套住,然後坐下去。 「嗯」聽著老二的一聲悶哼,老四再也無法忍受了,她一把推著那年約三十 的女人,「八妹,讓四姐幹幹你的浪穴吧。」 說完,也不管八妹同意不同意,兩手把她的上身壓到地上,讓她白花花的好 一個誘人的肥臀高高地挺起來,另一個女人把地上的箱子打開,從裡面拿出幾根 軟軟的,也不知是用什麼做成,像男人的性器模樣的東西,一手把一根向著四姐 遞過去,自己手裡也拿著一根長長的,向著老四,張開了她那兩條豐腴的玉腿, 完全露出她那個褐褐的下部,先把那東西的光滑部份在自己的小浪穴的前輕輕地 搖動著,再慢慢地插入裡面去。 同樣,在她的對面,四姐也抓著另一頭,輕輕地納入自己的玉門中,兩人的 肥臀坐在地上,一手扶著地,不斷地在前後挪動著,她們的另一隻手,也同樣拿 起一根小的,四姐對那個高高地挺在自己前面的肥臀,對著她兩腿間的分裂處, 點在那淫水緩滲的地方,一下子狠狠地插了進去。 「呀。」那三十歲的女人趴著,頭不由得一昂,口中一聲悲鳴。 與此同時,另一個女人她把她手中的東西,對著那個正在一張一合的小屁眼 兒,連連地擠動著,最後也慢慢地插進去,然後,再一用力,長長的一根假陽具 當即全部沒入那個三十歲的女人的後庭中。 「哎呀,不要,痛死我了。」三十歲的那個的屁股在發浪地搖動著,口中卻 在不斷地大叫著。 山洞中,一片春光,多麼的誘人! 胡鐵林的大雞巴在濕淋淋的小淫穴的包裹中,無休無止地磨擦著,他不斷地 呻吟,不斷地叫喊,在他的呻吟聲中,女人們一個又一個地得到了暫時的滿足, 一個又一個地在交替著玩弄他,只有那三十歲的,只能把自己的白肥臀高高地厥 起,不斷地讓她的姐妹們干她的小淫穴。 「讓我試一試吧。」她不斷地懇求著。 「啪,」回答她的是大姐的手在她那肥臀上狠狠的一巴,當即,她那雪白的 肥肉上浮起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漸漸地,小兵感覺到自己的背脊發麻,那種無名的舒服一浪接一浪,他再也 忍不住了。就在這時候,騎在他身體的女人彷彿也覺察到他的變化,只見她連忙 退了下來,對那三十歲的說。 「秀妹,來吧,到你了。」 原來,那三十歲的叫秀秀,因為年紀是她最小,所以,她在這裡往往是眾姐 妹在沒有男人的時候的淫慾對象。 分享分享0 收藏收藏0 支持支持1 如果發覺自己無法使用一些功能或出現問題,請按重新整理一次,並待所有網頁內容完全載入後5秒才進行操作。 後 記 |
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