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大厅,一幕幕或离别或欢聚的活剧在此不断上演,返乡的游子,独行的
旅人,形形色色的人群匆匆交汇,无人驻足留意别人的故事。但在大厅的一角, 穿梭的人流在此减缓了流速,碰撞拥堵的矛盾也因此不时爆发。造成这一切的罪 魁祸首则是一道曼丽的倩影。及背的亮丽秀发,精致的瓜子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 力,一双晶莹清澈的美目充满了自信,挺直的琼鼻带着不羁的野性和英气,而两 弯细致的柳眉又增添了几许娇弱的妍态;鲜艳的菱嘴闪着水润的光泽,唇角微微 上挑,露出一抹骄傲的微笑。亮红色的高腰小外套搭配黑色皮质短裤,勾勒出让 人窒息的傲人曲线;一双象牙般白皙的修长玉腿如同黑洞般吞噬着周遭五十米内 雄性的视线。好一位自信飞扬的丽人!突然,她的美眸一亮,唇畔的浅笑深化为 一朵盛放的花朵。 五岁,长相俊朗,风度翩翩,当场让不少男性暗自生妒。而正挽着他,莲步款款 的是一位让人心醉的女子。容貌与之前的女孩有七、八分相似,却有着迥异的温 婉风致;雍容典雅中又透着股惹人怜爱的娇怯,一头乌黑的秀发顺滑地垂泄在腰 际。上身穿着件淡紫色的真丝衬衫,胸前饰有繁复的花边,两团高耸的贲起掩在 层层褶皱之下;外面罩着件质地轻薄的长衫,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线条完美的双腿, 一直延伸进及膝的短裙内。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无穷的妩媚风情。 羁留的原因。 「哼!」夜薇头一扭,状若无视。 的目标。然而,从文涛出现后,姐姐就变了。文涛是夜依的学弟,小她两届,不 知是前世留传的因果还是爱神的恶作剧,初次见面,夜依就对他一见钟情,从此 深陷爱情的泥沼,无法自拔。可是,文涛的理想对象是温柔乖巧的娇妻,而不是 女强人般能干的贤妻,因此尽管欣赏夜依的出色,还是婉拒了她的心意。即使表 白被拒,夜依仍然无法割舍心中的爱恋,为此饱受相思之苦,精神恍惚,甚至到 了崩溃的边缘。 出乎意料的决定:为了获得心上人的爱,她决意重塑自己!俗话说: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即使已她过人的意志力,想要改变固有性情也是件难如登天的事情。 为此,夜依受了很多苦,险些弄得精神分裂。夜薇曾发现她在半夜对着镜子喃喃 自语:要变的温柔乖巧,成为文涛的理想爱人。万幸的是,在她的执念下,她成 功了!最终,一个全新的,娇柔温顺的夜依出现在文涛的面前,入了他的眼,进 了他的心。经过了2 年多的相恋,终于在文涛毕业一年后,携手走入了教堂。 而此刻刚刚结束了长达2 个月的蜜月旅行。 跺脚。 柔情似水,深情若海,迷醉的眼神与文涛交缠纠结,仿佛眼中只有他存在。 似乎也变得炽热起来。让她有些口干舌燥。 观的人群有加剧的趋势,她不得不打破暧昧的气氛,许是见到两人甜蜜的样子, 她对文涛的态度也和缓了不少。 「好了,别站在这让人参观了,快中午了你 们一定饿了吧?让小妹为你们接风洗尘,我请客,走啦!」 夜薇潇洒的挥挥 手,转手走向出口。文涛与夜依相视一笑,紧走几步跟了上去。 了口气。 心有余悸的说。 至于工作,辞了。」 信一定会发展起来的。」在一旁看着姐妹俩说笑的文涛出了个主意。 殊照顾的啊。」 胴体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意到他奇异的反应,夜薇疑惑地问。 类的衣服。」 「没想到姐夫还是个衬衣控,难怪姐姐和你交往后就开始一直 穿衬衫了,原来的衣服都送给我了。」 油渍。 话,一双妙目水光潋滟,深情地凝在丈夫脸上。 间让你们在家亲热。」夜薇觉得自己都快起鸡皮疙瘩了。 不过声音别太大啊,小心吵到邻居。」她捉狭地眨眨眼。 呼地合上手机。「现在怎么办呢?一个人逛街好无聊的,对了,去找姐姐,突袭 ” 」兴冲冲地上了出租车,直奔夜依家而去。「还好之前多配了把备用钥匙” 」夜薇得意地推开门,小心打量,客厅里静悄悄的。「难道还没起床?上去看 看。」她蹑手蹑脚地上了楼梯,一种做贼似的紧张刺激感让俏脸兴奋地通红。卧 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中传出断断续续的异响。夜薇好奇地挪过去,轻轻推开一 条缝隙,凑过头去窥探,屋内的情景却让她惊讶地险些呼出口。屋内的灯亮着, 窗帘拉的紧紧。夜依正站在落地镜前,星眸半开半闭,面色潮红,身上竟然全然 赤裸!左手有节奏地揉搓着饱满的玉乳,右手向下探到私处,不断地穿插着,腰 肢轻轻扭动,嘴里不时发出诱人的婉转娇啼。而文涛正坐在床边,穿着睡袍,含 笑欣赏着她的一举一动。夜薇从没想到仙子般的姐姐会做出如此淫荡的举止,竟 然在男人面前自渎!一时间,脑中乱成一团麻。夜依的动作渐渐激烈起来,雪玉 的肌肤侵染上迷人的粉色,呼吸也粗重起来。 依立刻停止了动作,收回双手垂放在身侧,一动不动地静静站在镜子前。 人更让她不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了她的内心。夜依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白色睡 袍,他那开始变硬的肉棒已经暴露在了夜依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握住文涛的坚挺, 五根纤细的葱指同时和这火热的大东西纠缠,以若及若离的感觉轻轻摩擦,让血 液集中于一处。在夜依手指的美妙爱抚下,豁然开朗的玉柱不停地跃动。她的手 指时而摩擦着坚挺的前端,时而轻轻的滑落,一面确认文涛的反应。一面巧妙地 煽动他的欲望。在她的抚弄下,文涛的男性象征早已经一枉擎天,硬到最高点。 夜依双手轻轻握住发涨的阴茎,娇艳的红唇吐出灼热的气息。弯下腰,将清 丽的脸凑近了他的肉棒,楚楚可怜的嘴唇缓缓将文涛的分身含入。敏感的部位被 温暖的口腔团团围住,借由唾液滑动,在狭窄的脸颊内侧摩擦。光是如此,便让 他有一股爆炸的冲动。极度的快感以腰为中心逐渐向外扩展,整个腰部似乎融化 了一般,他敞开双脚,好让低下头的夜依更容易的将脸埋入双腿之间。 地从顶端一路刺激到根部,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空闲的手轻轻地揉弄着文涛 的下面,时而用指甲勾住。 她的眼睛因陶醉而迷离,呼吸因兴奋而急促。几 分钟后,夜依的唇离开了文涛的坚挺,然后开始轻轻的用细嫩的脸颊摩擦布满唾 液的阳具。同时乖巧地抬起头,收到文涛赞许的眼神后,夜依轻巧的伸出舌头, 如小蛇般在棒身上缓缓爬行。她一面逗弄根部一面刺激顶端,舔遍了他这火热的 部分。柔和的灯光照耀在夜依白暂的脸上,让她显得美丽、性感极了。 着张开娇嫩的檀口,重新含住了文涛的坚挺,比刚才更深层地吞入。不仅如此, 她还主动的使用自己的舌头,一面上下移动头部,一面用滑腻的香舌给予文涛更 强烈的刺激。在夜依全心全意的服务下,文涛已经沉浸在压到性的快乐浪潮中, 逐渐朝极限的颠峰奔去。酥麻的疼痛感正在急速膨胀,欲望的洪流在炽热的硬物 的根部波涛汹涌,渴望一个泄洪的出口。 右晃动,几缕长长的发丝落到了文涛的腿上。当大量的乳白色液体从文涛的龙首 中喷涌而出的时候,她毫无抵触的全部接受,主动吸吮,将精液一口口地咽下。 文涛的痉挛一结束,夜依随即柔顺用舌头细腻地舔去从坚挺端部流出的全部白色 液滴,一点也没剩下。 是魔术表演,没想到现实中竟然真的有人懂,还把姐姐变成这副淫荡的样子。她 既想马上冲进去救出姐姐,又顾忌抵不过文涛,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醒来就恢复正常。」 里直到确定文涛离开后,她才从房内出来,冲进卧室。夜依正如睡美人般静卧在 床上。 好像命里犯冲,总是吵吵闹闹。 却发现姐姐一脸平静,丝毫不见惊慌害怕之情。 时无法接受……」 尽。 没紧张感。最后她终于忍不住提醒道:「姐,我们是要逃跑,不是旅游!你……」 突然,强烈的倦意涌了上来,身子一阵摇晃,不由自主地软倒在地上,挣扎着 撑起眼皮,模糊的视线看到的是姐姐歉然的眼神,随后黑暗变吞没了她…… 辨了。 不清那究竟是夜依的声音还是她自己的了。最后,所有的思想都停滞了,脑中只 留下这个声音,她的存在被它所取代,声音就是她……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重新 回归到夜薇的身上,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帘,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脑中 迷蒙不清,还无法正常思考。 然在房内响起,同时也驱散了她脑中的迷雾,所有记忆都浮现出来。 衫外一无所有! 涛一拳,可刚下床就感到一阵虚弱,脚下绵软无力,差点摔倒。 涛怒吼。 夜薇腿一软便坐到了床上。也好,姑且听听他还有什么说辞。她对自己怎么说到。 想过也没能力去实践。和你姐姐交往后,我发觉她非常在意我的反应,努力让自 己获得我更多的喜爱。于是我有意地去影响她,如果她听话我就对她更温柔,如 果违背我的意思就故意疏远她。就这样,小依变得愈来愈温柔娇顺,其实我的本 意只是想要个乖巧的娇妻而已,几乎所有男人都会有这种愿望吧。」「所以你就 把姐姐催眠成奴隶了?」夜薇讥讽地说。 姐她冰雪聪明,她一下子就猜到我对此有特别的爱好。本来这也没什么关系,可 是在蜜月时我们为了件小事吵了一架,我一气之下离开了酒店。等第二天我回到 房间时,发现小依昏睡在床上,满身酒味,还戴着耳机。里面是她自己录的声音, 内容就是把她变成我的催眠奴隶。大概是她怕我不要她,有喝醉了,以为变成这 样我就会更爱她吧。」说到这儿,文涛也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 到。」想到姐姐为了他连性格都能彻底改变,她不禁相信了文涛。 摆放在面前时,我终究无法抗拒它的诱惑。」 起来,安静地等待最后的仪式吧。」他沉声说道。 的双手也松了开来。 她的心防也一层层被瓦解,最后彻底地暴露心灵,供人品鉴。」他的声音仿佛拥 有魔力,让她心悸,夜薇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身上单薄的衣服就是自己最后的防 御。 截白皙优雅的玉颈显现,几近透明的肌肤下,脉络隐约可见,让人有化身吸血鬼 的冲动。夜薇感到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消失了,眼前的人明明是害了姐姐和自己的 恶徒,可自己却对他提不起一丁点提防之心。 钮扣解开,露出胸前大片的雪肤,白的耀眼,深色的沟壑现出冰山一角;如兰似 麝的体香从襟口弥漫开来。一股浓浓的安全感包围了夜薇,尽管清楚知道目前的 处境是多么的险恶,可精神还是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害怕恐惧等情绪飞速地 消散,全身暖洋洋的,就好像午夜拥被而卧,慵懒,安心。 颤巍巍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玉峰间挤压出一道幽谷,深??邃的能把人的灵魂都 吞没。羞耻的晕红从夜薇的俏脸上褪去,急促的呼吸也平缓下来,再也不觉得在 人前裸露身体有什么不妥,既然理智再三告诉她绝对不应如此。 边滑落,却被胸前的硕果挂出,文涛轻轻将其拂开,一对柔腻挺秀的乳球惊现全 貌,雪白馒丘玉润珠圆,顶端两粒娇艳的相思豆如同雪上红梅,可怜可爱。夜薇 秀目中的神采黯淡了几分,学业有成??的自得,对自身能力的信心,甚至连女 儿家对天赐容貌身材的骄傲都如同沙滩上的沙堡,被海水冲刷殆尽。 在文涛眼前,因为经常运动的关系,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精巧可爱的小肚脐就 好像是镶嵌在腰间的宝石,诱惑无限。夜薇原本因为失去自信支撑而岌岌可危的 尊严瞬间崩塌,神情中透出几分卑微,文涛在她眼中变得高大威严,让她有臣服 的冲动。 衣下摆敞开处,女性完美神秘的幽谷现于人间,茂密的芳草虚掩着通向极乐的门 扉。夜薇突然觉得先前的抗争毫无必要,这具身体并没有什么值得她保护的地方, 现在无论别人如何处置这具身体,她都没有丝毫意见,仿佛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似地。 时你有没有爱抚过这上天的杰作啊?」 的事。 写,再也无法隐藏丝毫思想和秘密了。」夜薇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没有愤怒, 没有恐惧,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发生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她的心灵,改变她的思想……」文涛的手攀上了她的左乳,轻轻捻着尖端的小樱 桃,感觉它在指下鼓胀变硬。 搅德支离破碎,不断旋转、飞舞,仿佛同一秒有万千个年头,实际上什么想法也 不能成形。 是自己姐姐的丈夫,也忘了他是祸害她们的敌人,迷醉的星眸像被磁铁吸住般投 射在他的脸上,无法挣脱。 至连自身的存在也变的稀薄缥缈起来。 地放大,直到占据了她所有的世界,意识也被他的声音所统治,无法反抗,万劫 不复 文涛低下头,在她胸前轻轻啮咬,留下浅浅的牙印。 无力地丁香滑舌,恣意戏弄,吮吸着小口内的香津玉液。 偎进他的怀里,娉婷的胴体紧贴着他,严丝合璧。 处让夜薇感到如同火烧般燥热,柔弱的身躯如同风雨中的娇花,不住地轻颤着。 蔓延开去,精致的蔻趾蜷缩起来,玉颊生晕,吐气如兰,娇喘吁吁。 来,皓洁莹泽的美腿伸直紧绷着,美好的上半身向后仰起,划出道道粉致致的跌 宕乳波;如泣如诉的长吟溢出喉间,似黄莺初啼,婉转娇脆,良久方歇,整个人 如烂泥般软瘫在文涛怀里。文涛小心地把她放到床上,俯视着她尤带着高潮余韵 的丽容。 只为取悦服从主人而存在,没有自我,没有意志,就如同你现在一样,是吗?小 薇。」 在的状态,成为我忠实的催眠性奴。」 此感到羞愧和不安,因为这是很正常的事,但你也不会让别人知道,明白吗?」 食的,当你完全恢复过来后,你会清醒变成平时的样子。」 次醒来时,感到全身充满了活力,神清气爽,更让她高兴的是,一睁开眼就看见 姐姐守候在床头。 娇着。 门口,四道深情似海的目光简直能把文涛溺毙。 他的领地。 夜依不露痕迹的微微调整身形,将全部的美好都暴露在他的视线内, 灵秀的眼中媚得好似要滴出水来。夜薇则挑衅地挺起胸脯,让丰耸的玉峰更为突 出,夺人眼球。嘴角带着不屑的笑容,可眉眼间的风情却泄露了荡漾的芳心。 的姐姐,故意不看他。夜依微笑着看着妹妹和丈夫耍花枪。 严。 约,安静地坐到他的左腿上,放软身子靠在他怀里。夜薇却不老实地走起了猫步, 如模特走秀般踱到他面前,绕着他缓缓而行,曳斜的媚眼挑逗地看着他。 忍不住又拍了两下。 转身回到他的面前,盈盈下拜。 人是夜依存在的唯一意义。」 人是夜薇存在的唯一意义。」 情,代表无意志的空茫眼神,一股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 胃小菜吧,小薇,听说你很会跳舞?」 跟随在身后,向两只温驯的绵羊。文涛坐到长沙发上,让夜依坐在身边,大手掀 起薄纱睡衣的下摆,把玩着她的雪丘。然后命令夜薇走到房间中央,给她新的指 令。 必须使劲浑身解数来诱惑我,在诱惑我的同时你也能得到极大地快感,明白吗? 」 梢都带着淫媚的诱惑。她此时的打扮也极为妖艳火辣,一套火红色的性感内衣, 仅仅遮住了她紧要的几个部位。细腰、丰臀,晶莹地肌肤在暗红灯光下耀出淡淡 绯红地光泽,显得格外诱人。她的动作也极为惹火,踩着精致地高跟鞋缓慢地走 起了猫步,而恰到好处地,功放中响起了轻柔地音乐,将她地动作点缀地恰到好 处,迷离的眼神亦若有若无的挂到文涛身上。柔和地音乐渐渐火爆了起来。夜薇 的动作也是越来越诱惑。文涛可是从来不知道。夜薇竟然还有如此跳艳舞地潜质。 但不得不承认,她在这方面极有天赋。除了动作因为缺乏练习略显生疏外,基本 动作几乎全部到位。而由于其身材皮肤地天资出众,更是比多数职业者更具有诱 惑力,以至他一对眼睛已经开始无法再从她身上挪开了。 些不自然的动作,愈发火热大胆了起来。不多会儿,已经凑到了他的几近,一对 媚眼始终缠在他身上。腰,臀,腿地配合也是越来越佳,时不时地撩腿直把文涛 的眼珠子都快要突了出来。柔软的娇躯如蛇般扭动,双手在双胯外侧做着虚空而 明显挑逗的动作。然后又直起身子,玉指轻轻一拨,一只蕾丝胸罩犹如飞鹰腾空 而起,顿时飞舞在玉手之上。然后先抬腿,将最最神秘的女性部位对准文涛??, 将裤衩脱掉一半。紧接着又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将另一条修长匀称的腿高 举过头,再将剩下的最后一片遮羞布缓缓褪上,终于从脚尖褪出,纤手轻轻一松, 小裤衩如雪花一般飘落在地!此时的夜薇长发如云,肌肤胜雪,春桃满腮,秋水 盈眸!更兼那高耸的胸前,山峦挺拔,猩红如抹;神秘的幽谷,芳草萋萋,香溪 潺潺。 周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着令人神醉的诱惑魅力。文涛控制不住地伸出手, 谁料,夜薇却是舞动着向后退去,用葱白手指优雅地夹起一杯放在桌上的红酒。 就着那代表着性感的绛红色朱唇轻轻抿了一口。或许是故意地,几点猩红酒渍从 嘴角挂下,随后又斜斜地痴痴望着文涛,舌尖柔软而轻缓地在唇边卷过。这种诱 人之极的动作,又将他高涨的欲火腾然点得更旺。 地香唇贴在他嘴唇上,舌头有些生疏的抵开他地牙关,微微苦涩的红酒与她甜甜 地香津融合着,渐渐而缓慢地渡到了他嘴里。文涛咽下口中混着甜津的红酒,一 把抓住她,翻身把压在身下,夜薇柔媚的眼神挑逗地看着他,香馥温软的身躯轻 轻扭动着,如同一条上岸的美人鱼,不停挣扎。文涛再也忍耐不住蓬勃的欲望, 提枪上马,直取玉门,一声低吼将这尾魅惑的人鱼钉死在沙发上,处子的殷红顺 着枪身流淌下来,为它增添了几分血染的风采。而夜薇也完成了由女孩向女人的 蜕变,舍弃了最后的纯洁,化身为一只欲望的丽蝶,陈列在文涛打造的囚笼内, 供他随时赏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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